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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诉合一背景下刑事诉讼法律监督的困境及破解
时间:2019-01-17  作者:  新闻来源:  【字号: | |

摘要:随着司法体制改革的深入,特别是员额制、司法责任制改革的推进,各地检察机关纷纷探索内设机构整合等改革,其中捕诉合一的确立对整个检察工作产生了广泛而深刻的影响。新形势下,作为国家法律监督机关的人民检察院在实施法律监督过程中问题日益凸显,为适应捕诉合一背景下的刑事诉讼改革、强化检察机关法律监督职能,完善法律监督核心的刑事诉讼法律监督就显得尤为重要。本文从刑事诉讼法律监督概念、特征及刑事诉讼法律监督现实困境等方面作了简要分析,并就我国检察机关在捕诉合一背景下如何加强刑事诉讼法律监督提出建议。

关键词:刑事诉讼法律监督;捕诉合一 

引 言

在我国,检察机关即要作为公诉机关代表国家提起公诉、打击犯罪,也要作为国家法律监督机关而存在,其通过对立案、侦查、审判、执行等各项法律工作的监督,不断追求法之正义的实现。然,检察机关作为法律监督机关,其监督层面尚停留在程序上的建议权,且目前的法律监督工作在一定范围内存在空洞,刑事诉讼领域的司法公正及社会公平的维护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制约。据现有法律情况,检察机关极需在法律完善之前,在其职权范围之内,采取措施对刑事诉讼法律监督进行完善与优化。本文站在捕诉合一大背景下,以检察机关刑事诉讼法律监督的概念开篇,简要阐述刑事诉讼法律监督内容。同时,鉴于我国检察机关在审查起诉等实际工作中进行相关的法律监督活动存在着较多困难,针对此环节刑事诉讼法律监督的实施困境相应提出一些建议,以期强化法律监督的监督效能,推进司法改革在检察领域的深入,为刑事诉讼法律监督体系的完善贡献微薄之力。

一、捕诉合一背景下刑事诉讼法律监督概述

(一)刑事诉讼法律监督概念

刑事诉讼法律监督是检察机关依法行使法律监督权的生动体现,其作为刑事司法制度和检察制度的主要特色之一,是指检察机关对刑事诉讼中其他机关的违法行为进行督促纠正以维护法律统一实施的诉讼活动,包括刑事立案监督、侦查活动监督、刑事审判监督、刑罚执行监督等方面。具体而言:

1.对侦查机关立案、调查取证、采取强制措施等侦查活动的监督。立案监督主要是针对案件是否应予立案、立案程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等的监督。对调查取证的监督主要是针对取证方式、期限、侦查人员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监督。对侦查机关强制措施的监督主要是指针对侦查机关对犯罪嫌疑人采取强制措施( 包括取保候审、拘留、逮捕等) 的条件、手段、方式、告知、羁押期限是否合法的监督。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检察院一旦发现公安机关侦查活动中的违法行为应当及时督促其纠正,对情节较轻情形可通过口头方式向侦查人员或公安机关负责人提出纠正意见,并及时向本部门负责人汇报;情节较重的情形应报检察长批准,向公安机关发出纠正违法通知书。

2.对审判机关在审理、判决刑事案件等审判活动的监督。一是针对裁判结果得监督(即对法院作出的判决、裁定,认为确有错误时,可要求重新审理的诉讼活动);二是针对裁判过程的监督(即发现法院审理刑事案件过程中可能存在不符法定期限、法庭组成人员不符法律规定等违反法律的诉讼程序,检察机关有权向法院提出纠正意见,此阶段的监督只能在庭后提出)。

3.对执行机关在对犯罪嫌疑人执行强制措施、对被告人执行刑期等刑罚执行活动的监督。主要是指对罪犯减刑、假释等的层报程序、申请条件是否合法、合规;对司法人员在刑罚执行工作中是否存在违反法律规定行为;在押人员合法权利是否受到侵害等进行监督。如有违法情况,依据法律规定,及时通知相关执行机关予以纠正。

(二)刑事诉讼法律监督特征

1.监督的法定性。刑事诉讼法律监督是宪法与法律赋予的法定职能,检察机关应当按照宪法及法律的规定进行刑事诉讼监督活动,监督权要严格限定在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权限内,不得随意监督、超范围监督。

2.监督对象的特定性。刑事诉讼法律监督的被监督者均具有相关刑事方面职权。一件刑事案件大概经历立案、侦查、起诉、判决、执行等阶段,涉及到的侦查机关、审判机关、执行机关都与刑事犯罪方面有一定联系。

3.监督的程序性。刑事诉讼法律监督是检察机关法律监督权的核心,其监督方式是通过作出某项程序性决定来启动司法程序去解决问题,它本身不具有实体处分权。刑事诉讼法律监督权通过具体的诉讼职能来实现权力,其是融合在诉讼过程中、发生在诉讼活动中的一种监督行为。

二、捕诉合一背景下刑事诉讼法律监督的现实困境

 宪法赋予人民检察院履行法律监督职责,其以国家名义维护国家法律的统一。即使历经以审判为中心刑事诉讼制度改革、捕诉合一制度确立,检察机关依然在侦查、审判、执行等阶段行使诉讼监督权。然在实践中,检察机关所享有的实际监督权不论是范围、大小、程度、方式等都无法达到理想中的效果,从而对刑事诉讼法律监督的发挥产生不利影响,最终难以达到法律监督维护法律尊严的目标。

()侦查活动监督领域-缺乏刚性的刑事诉讼法律监督

侦查机关是为查明犯罪事实、抓获犯罪嫌疑人,依法行使侦查权进行的专门调查工作和采用有关强制性措施活动的机关。我国刑事案件的侦查工作基本由公安机关完成,其侦查权权力较大使得公诉权难以实现有效监督的情况时有发生,检察机关刑事诉讼法律监督行为就不可避免的存在被动性、有限参与等特点,侦查所得证据的合法性和高质量也就难以完全保证。更为重要的是,时代的进步使得实体公正与程序公正并重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与支持,检察机关在办理案件中也就更加追求实体公正与程序公正,并针对办案中发现的程序违法等问题根据情节的严重程度决定或口头或书面的形式要求侦查机关纠正。但侦查机关是否纠正、纠正程度如何,无法作刚性约束,使得检察机关的监督行为效力减弱。即使在目前修改后的刑诉法已经实施的情形下,监督缺乏刚性的问题依然困扰检察机关。具体而言:

1.立案、补侦工作监督缺乏后续跟踪。实务工作中,检察机关往往会发现侦查机关应当立案而不立案;不再继续补充侦查和继续追捕因证据不足、犯罪嫌疑人脱逃等原因撤回起诉的案件的犯罪嫌疑人以及因案件部分证据不足而未随其他犯罪嫌疑人移送审查起诉的案件等等问题。针对这些问题,检察机关公诉部门多是通过向分管领导报告后移交本院侦查监督部门办理或者发出检察建议等,但事后对此并不再跟踪。此种情况必然使侦查机关对于上述案件消极侦查、久拖不决、立案后又撤案等,刑事诉讼法律监督也因此无法得到有效监督,相应地导致检察机关立案监督案件侦查终结率、移送起诉率不高,多数立案监督案件长期滞留在侦查环节,一些犯罪嫌疑人因侦查机关不再补充侦查、继续追捕而逃避了刑事处罚。

 2.介入侦查引导取证工作监督力度仍需加强。由于以往诉讼阶段的限制,检察机关对侦查工作的监督几乎都在审查起诉阶段进行,此种事后监督的缺陷难以避免。而随着法治社会的不断推进,介入侦查引导取证逐渐进入并深入审查起诉阶段,这过程检察机关进行了不少有益探索,总结出诸多宝贵经验,提前介入侦查工作也就逐渐形成制度并得到推行。但,部分检察机关仅局限于“引导取证”,忽视对侦查活动本身的监督,这使得部分案件质量偏低,难以适应“以审判为中心”的新形势要求。

3.自首、立功等情节认定监督漏洞依旧存在。检察机关对犯罪嫌疑人自首、立功情节的认定往往是被动的(依据侦查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等书面证据材料)。即使办案过程中检察机关发现证明材料的内容存在部分问题,实践中也会因查明真相难度较大而不了了之。此类状况若持续蔓延,极易滋生侦查人员的腐败行为,从而影响刑事追诉活动对犯罪分子的打击力度和成效。

4.强制措施适用和涉案款物处理监督强度不足。由于刑事诉讼法与司法解释对此问题规定较少,检察机关法律监督工作一直对该问题甚少涉及。然侦查机关违法行为的多发地带就在于此,检察机关理应对此增强关注度。如,有的侦查机关对已逮捕的犯罪嫌疑人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后,仅仅通知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部门,变更强制措施的随意性较大;有的在犯罪数额未经查实的情况下扣押犯罪嫌疑人钱款,将其作为赃款返还被害人或被害单位,损害了犯罪嫌疑人的合法权益;有的在未查实赃款流转涉及的单位或个人是否知情的情况下对其财产予以查封、冻结。

()审判活动监督领域-颇具压力的刑事诉讼法律监督

《宪法》规定,人民法院依照法律规定独立行使审判权,不受行政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的干涉,其特有的独立性使得公诉权对审判权所进行的监督显得极为困难;另一方面,鉴于法律授权,法官的自由裁量权日趋扩大,且“以审判为中心”刑事诉讼制度改革的不断推进,审判中心地位得以强化,更增加了诉讼监督的压力。其实,现有法律对审判活动的监督多有规定,如我国《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针对法院审判程序违法问题,可经由检察长批准后要求法院纠正;对抗诉也有相应规定,检察机关可以纠正审判中可能存在的错误,保障被告人的合法权利。但实践中,基层法院并未让检察机关依法对此进行监督,其为规避检察院抗诉等监督行为,在审理复杂案件时多采取层层汇报方式,这使得检察机关的抗诉等法律监督工作失去原本价值,客观上可能有损法律威严和司法公正。具体而言:

1.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收集和调取证据等诉讼活动缺乏法律监督。刑事诉讼法赋予人民法院采取、变更强制措施、取证等职权,人民检察院作为国家法律监督机关,其监督权自然包含人民法院上述诉讼活动,检察机关对审判机关进行监督也是审判活动法律监督的应有之义。但检察机关若要行使好刑事诉讼法律监督职责,必要对审判机关诉讼活动有所了解。

2.人民法院内部机制致使检察机关诉讼法律监督效力弱化。法院作为独立审判机关其内部形成了相对固定的案件报送请示制,对特别重大、影响较大、把握不准等案件,下级院需在定罪前甚于开庭前汇报上级请示,致使“未审先定”等现象不时发生。而针对上级法院作出的判决结果,下级法院同级的人民检察院的监督工作便很难进行,进而使得刑事诉讼法规定的上诉、抗诉制度形同虚设。

3.人民法院量刑监督机制仍需完善。量刑是人民法院刑罚裁量活动,其以一定的自由裁量权为前提,审判人员因此在量刑活动中较易出现各种问题,最高人民法院为进一步规范和限制量刑中存在的自由裁量而出台了相应的指导意见。人民法院既能从自身问题出发完善工作机制,那负有法律监督职责的检察机关更应重视对量刑活动的监督。当然,目前诸多检察机关还未针对量刑活动建立好成套长效机制进行监督,这便是检察机关监督缺失,与其广泛的审判活动监督职责极不相称。

(三)执行活动领域-触角有限的刑事诉讼法律监督

罪犯减刑、假释案件裁定素由审判机关负责,然承办相应刑事案件的法官由于种种原因无法深入了解服刑人员的具体情况,法官多按照监管部门呈送的书面文书材料进行判断,由此作出的结果可能出现偏颇,其工作往往也就处于被动地位。这就使得监管场所可能存在滥用职权进行随意申报等违反法律法规的行为。另一方面,在案件处理过程中,检察机关和执行机关易出现工作脱节的状况,两个机关工作上缺乏联动性,交接时手续不完整等不规范现象若频繁出现,易给犯罪者再犯机会。

(四)检察机关自身领域-先天不足的刑事诉讼法律监督

1.内部沟通协作有待提高。一直以来,由于职权分工和机制欠缺缘故,检察机关各职能部门间的沟通、协作机制不够完善,始终未建立起完整的监督执法体系,监督无法合力,监督自然不能达到预期效果。

2.审查起诉工作及职业保障机制尚需健全。提起公诉作为检察机关工作的基础,亟待工作机制健全与人才队伍壮大,但经历司法改革与监察体制改革后,检察机关职业自豪感减弱、法律监督能力受限,难免会存在部分地区公诉力量的整体合力愈发不足;部分从事公诉工作的人员组成不稳定,人才流失严重等现象。这些都对刑事诉讼法律监督工作实效产生不利影响。

四、捕诉合一背景下刑事诉讼法律监督的完善

(一)加强刑事诉讼法律监督-全方位监督理念的树立是基础

检察机关要加强行使刑事诉讼法律监督,首先要解决的便是在公诉人中树立全方位法律监督之理念。实务中,公诉人往往把大部分精力分配在公诉职能上,而忽视了重要的刑事诉讼法律监督职能,这在客观上不免影响了公诉权对侦查权和审判权的制衡,监督力度受限。因此,在工作理念上,检察机关应树立全方位法律监督理念,充分开展法律监督。

1.强化价值意识。公诉人通过成功办理一个个刑事案件而获得成就感,其仅仅是在完成提起公诉、开庭判决等工作,然而,刑事诉讼法律监督的良好推进,更要公诉人注重案件办理的政治效果和社会效果,充分实现案件办理的内在价值。

2.强化个案意识。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把每一个案件的办理作为服务大局的具体实践,检察机关只有以平衡理念为出发点,摒弃单向思维,启用多向思维,并在法律监督、保障人权等公诉工作方面,均衡分配公诉人的目光和精力,才能在拓展法律监督的基础上充分发挥公诉职能,搭建起服务群众的公诉平台从而实现法律监督从注重实体监督等传统意义上的监督向实质监督与程序监督并重等现代法律监督理念的转变。由有限监督到全面监督,由实体型监督向程序型监督,由审判型向诉权型延伸,监督方式由一元型向多元型,监督时段由诉后型向诉中型,监督规模由个案型向类案型,从诉讼监督向社会监督的成功转向。

(二)加强刑事诉讼法律监督-提升发现与纠正问题能力是前提

1.侦查监督活动中的完善

1)未完全侦结案件定期反馈。检察机关在审查起诉环节中发现的侦查工作存在的问题,因以往跟踪、反馈的缺失而无法落实法律监督。因此建立长期、常态化反馈机制才能让检察机关及时了解和掌握侦查工作开展情况、侦查人员工作情况、消极侦查、侦查违法等情况,如此公诉部门才能提升提起公诉能力,让罪者担其责,辜者还其道。

2)介入侦查引导取证监督机制建立。侦查阶段,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翻供时经常提出侦查机关对其刑讯逼供问题,而刑讯逼供作为最严重的侦查违法行为之一,其取得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属于非法言词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由于言词证据无法像书证等其他证据那样,可以进行补正,言词证据一旦被认定为非法证据,很有可能导致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被认定为无罪,办案人员为案件付出的辛劳便会付之一炬。因此,检察机关的事前监督尤为重要。为此,对重大、复杂、疑难案件可由检察官在侦查阶段参与讯问,或者由侦查机关对讯问过程全程录音录像,在案件移送审查起诉时一并移送。

3)建立和完善强制措施适用以及涉案款物处理的监督机制。一是对正在侦查阶段、尚未移送审查起诉的非逮捕案件卷宗的建立抽查机制。对不符合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条件的犯罪嫌疑人可建议侦查监督部门对其批准逮捕。二是对涉及价值较大财物采取查封、扣押等措施建立受案审查机制。侦查机关在移送时应向检察机关提供证明犯罪嫌疑人对该款物拥有所有权的证据,检察机关审查后再决定是否接收。三是对依法可以不随案移送的物品及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向被害人返还款物建立备案审查机制。公安机关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完毕前应将未随案移送的违禁物品谨慎保存,不得销毁或作其他处理,并报检察机关备案审查;在侦查阶段向被害人返还财物前,也应报检察机关备案审查。总体来讲,各级人民检察院要支持公诉部门督促同级侦查机关建立刑侦部门、法制部门、财务部门相互制约的规章制度,形成公诉部门对侦查机关实施监督和侦查机关内部监督相结合的完整机制。

2.审判活动中的完善

1)完善事前和事中监督。现有法律规定,庭审活动中发现违法行为可在庭审后提出,这一事后监督长此以往必然出现诸多问题,检察机关监督机制也就形同虚设。因此,若检察机关人员在庭审过程中能够及时敏锐的发现违法犯罪活动,并能够及时提出进行纠正,即是彰显法治社会的进步也是法律监督制度的完善。

2)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收集和调取证据等诉讼活动监督机制的健全。检察机关公诉部门要加强与本院监所检察部门、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的沟通协调,以及时了解和掌握人民法院的有关诉讼活动,若发现违法行为也可及时发出纠正审理违法意见书。

3)量刑监督机制建立和完善。检察机关要依据法律和司法解释,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出台的量刑指导意见等规定,强化对宣告刑与个案基本犯罪事实及其量刑情节是否相符的审查,利用统计、分析、归纳等多种方法审查审判人员基于基本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确定的宣告刑是否适当。对于宣告刑明显失当的案件要加强跟踪,切实履行监督职责。

3.执行活动中的完善

要有效遏制减刑、假释、暂予监外执行等活动中出现的违法犯罪行为,结合好事前监督审查、事中监督审查、事后纠错审查三大监督审查机制才能有效保障。对减刑、假释监管机关提出申请,在法院审核裁定的同时,检察院也应当参与进来。检察机关可充分发挥监督权力,了解和分析申请的合法性,对人民法院的最后裁决提出建设性意见。在法院开庭审理这类案件时,检察院也可列席监督,提出相关意见。如果法院判决不合理,应及时提出意见,如有必要,可建议休庭处理。

(三)加强刑事诉讼法律监督-完善监督工作机制是动力

检察机关开展刑事诉讼法律监督工作源动力来自于现代法律监督机制的完善。而实践中,审查起诉阶段的刑事诉讼法律监督制度缺乏系统性,其多分散于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检察院相关文件等地方。因而,刑事诉讼法律监督的推进还需公诉部门根据自身工作特性,在尊重公诉工作规律的基础上,努力完善相应制度,促使法律监督机制的合理合法。

1.检察机关刑事诉讼法律监督工作保障机制的完善。一是注重上下级检察机关之间的联动,争取上级机关的支持与指导;二是健全检察机关内各部门配合机制,相关部门密切配合,形成合力,加强监督;三是建立检察机关与相关机构间的沟通协调机制,能够及时有效的介入侦查、审判程序,使法律监督工作能够全方位落实;四是建立法律监督工作的跟踪报告制度,对发出纠正通知的案件要及时跟踪、汇报,确保案件的落实。

2.检察机关进行刑事诉讼法律监督具体工作机制的完善。关于追诉漏罪漏犯机制,要注重对因“另案处理”、 “证据不足”等未移送审查起诉人员的案件进行审查,对侦查遗漏的细节、线索进行仔细甄别,挖掘追诉线索;关于监督实质错误和程序违法机制,严格依照《关于办理死刑案件审查判断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和《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排除非法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执行,注重对案件审理的过程和结果进行全面审查,依法对其中的实质错误或程序违法之处进行纠错;关于刑事抗诉机制,通过加强刑事抗诉工作来强化审判监督,依法开展好抗诉案件的办理工作,强化抗诉文书的释法说理效果,坚持能抗、会抗、善抗、抗准。五是法律监督调查机制。通过完善以发现、核实、纠正诉讼违法行为为核心的法律监督调查机制建设,加强与检察机关内部其他相关部门的协作配合,建立信息交流平台。

(四)加强刑事诉讼法律监督-提高法律监督能力是保障

1.坚持队伍专业化建设,健全法律监督业务培训机制。适逢新时代,检察机关面临更多机遇、更高要求,提高法律监督能力也就必然需要造就一支业务精通、执法公正、与时俱进的高素质人才队伍,各检察机关可实事求是、因材施教,通过多形式、多渠道进行各项业务培训与讲座,增加青年干警实战演练机会,并与绩效考核等挂钩,以奖促学形成长效机制。

2.切实做到公平公正,提升自我职业修养。“打铁还需自身硬”,检察机关作为国家法律监督机关,自我执法活动必须符合法律法规,按照法律正确履行法定职责,切实做到公平公正;另一方面,也要不断加强公诉人职业道德和纪律作风建设,恪守“忠诚、公正、清廉、严明”职业道德规范,提升检察队伍形象。

四、结语

长期以来,检察机关的法律监督地位所面临的争议此起彼伏。但在司法体制改革背景下,我们应以改革的思维和与时俱进的精神,对检察机关的法律监督职能作出重新定位。新时代,检察机关的法律监督工作面临着更高的要求,检察机关要以维护司法公正、化解社会矛盾为己任,增强法律监督工作意识,并与相关部门做好沟通、协调,提高检察机关的法律监督效率。这不仅是完善我国检察机关相关制度建设的需要,更是丰富依法治国内涵,维护社会正义、司法公正和法律权威的现实需求,有利于更加完善的社会主义法律体系的构建。



[1] 黄莹.《试论公诉部门刑事诉讼法律监督工作机制的完善与创新》.第七届国家高级检察官论坛会议文章.2011.

[2] 徐少渊 吴家根.《完善检察院刑事诉讼法律监督的有效途径》.《法制博览》.20177.

[3] 匡正.《公诉视角下法律监督的理性拓展》.华中科技大学.2013

[4] 黄莹.《试论公诉部门刑事诉讼法律监督工作机制的完善与创新》.第七届国家高级检察官论坛会议文章.2011.

[5]  肖凝.《论我国刑事诉讼监督机制的完善与创新》.法治论坛.201510月(总第41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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